“遥遥提起过你。”季秦闻的声音很轻,也注意着阿江弦的动作。

        “嗯,”阿江弦轻轻颔首。

        她发白的眼球在忽明忽暗的室内,让季秦闻心里莫名发毛。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阿江弦问他。

        阿江弦一点一点的将季秦闻的话想要套出来。

        可惜,季秦闻早已洞察了一切,皮笑肉不笑的。

        他看着唇角带着一点浅笑的阿江弦,心中了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会迟到,但会提前。

        阿江弦努力的听声辩位,腐败味很浓厚的空气里,多多少少都能闻到一点正常的味道,那就是遥遥身上的自然体香。

        她轻轻笑起来,唇角也跟着颤抖,“我只想知道,姓郑的,为什么要囚禁我?”

        不等季秦闻回答。

        阿江弦又自顾自的说出来,边说变笑,“呵呵,遥遥,无论你听见与否,我都想说,不要相信姓郑的说的每一句话,以及木听盛,这个人想必你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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