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厉青闲昏昏沉沉的,模糊的视线里,有几个熟悉的人。

        她眼睛涩的厉害,伸手揉了揉,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围在她身边的人。

        也能感到后脑勺上缺了一块,那是头皮上没了头发的知觉,鼻尖萦绕着药水味。

        南宫信体贴的倒了一杯水过来,“喝点水。”

        见到南宫信,厉青闲有些意外。

        这里不是六十年前吗,他也在这?

        口干舌燥的,忍不住水的诱惑。

        她小心的接起,也环顾了周围,她暗淡的眼睛忽而亮起来。

        遥遥在的,就连木远远也在,还有齐算,秦言删。

        他们也正用一种欣喜的目光看她,见她醒来,似乎是都松了口气。

        “谢谢,”厉青闲向南宫信道谢,抿了一口水后,注意着齐算。

        他的脚踝包着厚重的纱布,身边也多了一副拐杖,靠着白色的墙壁,他的头顶上方挂着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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