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言最后一笔落下,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她面色有些发白,看向母亲,面上是天真烂漫的笑,“母亲,画好了。”

        “母亲,到屋里歇着,”季有齐担心母亲的身体,她有孕在身,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好,我去躺一会儿,有些累了。”木遥遥找机会离开,她到卧室里,慢慢的躺在床上,“好了,有齐,你去帮我倒杯热水来。”

        “好,母亲,您稍等,我这就去。”

        支开了季有齐,木遥遥从帐子的缝隙往外看,看到了在门口踌躇不定的厉青闲。

        也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还没有阅完的书信,正是厉青闲的那一封。

        青闲才寄过信来,信中也并未说她要回国,信中提到,购买的孩子用品会以货船送来。

        为什么书信才到一天,青闲就到了?

        青闲从不与她玩什么神秘,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会提前说一声。

        这次,她没有打过一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