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惊慌之下,总会能记起曾经的记忆。
宋子言当时就算年岁小,也能记住宋风之和青衣道士在书房,说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术。
而她就在书房门外,小小的一个,躲在了长势茂盛的矮石榴树里。
“能持续多久?”
这是宋风之的声音,他问那个手持拂尘的青衣道士。
青衣道士的话透过门窗透出来,宋子言听得清清楚楚。
“只能维持四十三年,你和她的感情就会到了谷底,你的罪行就会浮出水面,宋大少爷,而你......”
青衣道士的话头稍稍一停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拂尘。
“四十三年?为什么?”见他迟迟不说下文,宋风之心急,很想知道他会怎样?
他并不想让他们的时间会这么短,要更长一点。
他为了留住木遥遥,不惜散尽家产,与父母决裂,狠下心来毁掉遥遥的孩子,才换来想要的一切。
他筹备这些年以来,如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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