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堆满了染着鲜红的纸巾,宋零泣不成声,而周辰在边上拨打急救电话。
他紧张地看着面如土色的木遥遥,这还是他从季宅出来后,头一次为其他人紧张。
他焦灼的视线直直的望着木遥遥,急救电话还没接通,就看到了木遥遥的摇头。
他问,“为什么?”
木遥遥看他的唇,在细细的品,他在说为什么?
她的失聪到了这个严重的地步,她撑着床沿慢慢起身,宋零忙擦了把眼泪,扶着她到周辰这边来。
木遥遥的手还染着鲜血,抽了一张纸巾在上面快速的画着,“不要打电话!”
字迹潦草,鲜红醒目!
周辰呆愣着,仍旧痴痴的问,“为什么呀?你得去医院治疗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木遥遥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只能通过读心术,读取在他身边出现的小字。
宋零惶恐的望着木遥遥,直视着还在往外出血的双耳,她哽咽着,问一旁沉默的木远远,“舅舅,你劝劝小姨,让她去医院治疗,这样流血下去不行啊!”
木远远紧盯着满手的鲜血,以及一张在手中揉成团却还能挤出血滴的纸巾,他懊悔的拍拍额头,血红的手掌印在额头上很明显,他双眸沉下来,“遥遥,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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