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南宫信察觉到,只要他上前一步,那人的手就用力一分,还露出狰狞的笑容。

        “南宫信,快走!”厉青闲微微侧眸,再次用余光去看他,在他脸上看到了别样的情愫。

        该死,人类居然用怜惜的眼神看她。

        “厉青闲,”南宫信没敢再上前一步,他害怕会间接伤害了厉青闲。

        见南宫信往后退了一步,厉青闲竟松了口气,她望着狰狞的木听盛,轻轻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木伯伯,这就是您给我重逢的见面礼吗?”

        “青闲丫头,只要你答应我,不要捣乱我的事,我就放了你。”

        木听盛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木伯伯,我什么时候捣乱你的大事了,”厉青闲不懂,她才刚回来和遥遥相聚,怎么就成了木听盛口中那个捣乱他事情的小丫头。

        “青闲丫头,你还狡辩,”他的稍稍一用力,就能看到厉青闲的脸色更白了一点。

        “呵呵,”厉青闲嘲笑木听盛。

        他佝偻的身影在齐春来的手电筒灯光下显得扭曲,就连脸上的笑容也让人恐惧。

        被他捏住命运的厉青闲悬在半空中,小小的身影一点也不抗拒,反而对他绽开嘲讽的微笑,这更让他胆战心惊。

        齐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老人,他有些慌,可也鼓足勇气站在南宫信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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