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恐中醒来,木远远第一时间感到的就是,头发没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而起来的过于猛烈,手背上的针头有被碰到,鼓起了包,透明的管子里逐渐有红色的血迹回过来。

        “你醒了?”宋尘又打着哈欠,抱着一个保温壶从病房外进来,看着剃了厚重肮脏的头发后,木远远有了很大的变化。

        他走近,将保温壶放下,注意到了木远远的手背,忙按响了床头上方的呼叫铃,问木远远,“你怎么不说啊?”

        “我……”

        木远远低着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边上还有个穿着蓝灰色西装的男孩,怀中抱着一束玫瑰花,正喜滋滋的和他说,我们要回爷爷家,找小姑……

        再次出现秦舟的脸,木远远顿住,秦舟,秦舟,这个名字像是生了根,驻扎在他心里。

        察觉到有人碰他的手,他漠然的抬头,护士重新给他扎针。

        他去看边上靠着墙壁的宋尘又,等护士出去以后,问他,“遥遥呢?”

        “在隔壁看她孩子,”说这话时,宋尘又的脸有点烫。

        他们到底多少岁啊,冻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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