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遥犹豫一瞬,还是抬起有些僵硬的脚走出去。
来到病房门口,从小窗口望进去,里面没人,被子的一角还贴着地面,宋有齐的蓝色拖鞋也只剩一只在床边。
床头柜上还有半杯已经冷掉的水。
带着血迹揉成团的本色纸巾。
木遥遥疾步走到护士站,问了宋有齐的情况。
“他在手术室进行手术。”
木遥遥一听,耳边又开始轰鸣。
她点点头,努力寻找着手术室。
见她用力揉着耳朵,眉心皱起来,郑三思问她,“遥遥,为什么要这样用力揉耳朵,你不能这样,耳朵会受伤的。”
“我宁可失去听觉。”
听着遥遥决绝的回答,郑三思怔住,什么原因让木遥遥连最宝贵的听觉也不要?
“遥遥,别意气用事,”他劝她,抬眸间,看到手术室,门外站着宋风之,宋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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