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揉揉眼睛,本就醉意浓浓,视线有些模糊,刚才将她扶起来已经是自己的下意识。

        现在亲眼目睹,酒意让他混混沌沌的,也是在这一瞬间清醒。

        “看什么看?”木遥遥忙捂住伤口,眼睛里是冷冷的刀子,狠狠的瞪向眼前这个对她的伤口很是好奇的男人。

        “抱歉,”他轻声说着,将刚才往前的一只脚撤回,离木遥遥有约两米之遥。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落在她的身上,酒意散了大半,清醒了许多。

        木遥遥再次将冰冷的眼神瞪向眼前的这个人,见他真的不会真的再上前一步,她自己先往一边的小巷子走去。

        他推了推眼镜,口袋里的手机一直有电话进来,倦怠的斜了一眼边上的小巷子进口,懒散的伸手去口袋里取手机。

        屏幕上方显示母亲的来电,他皱皱眉头,修长的手指到底是放下,选择无视。

        不一会儿,对方就挂断了。

        “不好,”拐到巷子里的木遥遥顿感不妙,她的手缓缓从胳膊上落下来,继而转去捂住心口,她冷汗涔涔,呼吸很困难,随时都有窒息昏迷的状况。

        她斜靠着冰冷的墙,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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