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遥厌恶的扫了他一眼,随后轻轻拉了一下宋轻沈的袖子,在他耳边低声,“二叔,走了。”

        “好,”宋轻沈轻声应下,淡淡的目光扫了在那里略显得意的宋林叟。

        “吃个饭都不清净。”于青北启动车子,无奈的看向车窗外,望见路灯下,微弱的光线中,有一个女人的影子,晚风吹来,裙角轻轻飘起来,也能看到了飘在半空中的赤足。

        他揉揉眼花的双眸,回眸看了宋轻沈和木遥遥,狐疑的问,“你们看到路灯下有人吗?”

        “嗯?”宋轻沈闻言,随便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路灯下白桦树的树影飘荡,轻轻摇头,“没看到。”

        正当于青北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时,听到了后座的门打开,高跟鞋踩地面发出的咔嗒声,回眸去看,是木遥遥下车了,朝路灯下走去。

        见状,于青北也跟着开门下车,就连宋轻沈也随后跟来。

        他们不明白,木遥遥为什么要朝路灯下走去。

        在半空中漂浮着的赤足女人,长发上用灰白的丝巾包裹着,手腕上戴着玉镯,纤细的手指上戴着红宝石戒指,在光线照下来时,能看到艳丽的光芒。

        她见木遥遥朝着这边走来,唇角上扬,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怎么是你?”木遥遥看到阿江弦,没有过多的意外,也没有惊讶,只是在记忆中,木灰寨的女人不能离开半步,否则会全身溃烂,身体腐烂,长满蛆虫,活活疼死,无药可医。

        “小心宋林叟。”短短五个字说完,阿江弦身形一颤,指上的红宝石落下,她微微一笑,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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