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没有理会,每次都会刻意将他的声音隔离。
加上水流的哗哗声,彻底隔绝他的声音。
木遥遥回到卧室,不去看被砸的满目疮痍的门,缓缓坐在浅灰色的单人沙发上,忧郁的目光看向窗外。
发梢还在滴着水,滴落在膝盖上,小小的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
“遥遥。”
身后,是季秦闻失落的语调。
木遥遥闭上眼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不到他的声音。
“遥遥啊!”季秦闻伤心欲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木遥遥,望着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以往都是他给她吹头发的。
默默走上前,去拿来吹风筒,插上插座,开了小风,准备要给木遥遥吹头发。
季秦闻这个时候,只想用行动来挽留木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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