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秦闻答应的利落,没有拖沓,他伸手捋捋鬓角的发丝,面上尽是苦涩。

        “季先生,你之前安排了周辰将阿江弦送进医院,她得到了治疗后,她告诉我们,她是被郑三思软禁的,让她待在黑暗的破庙里,听她说,你之前也被郑三思软禁过,你们是怎么得罪了郑他,才让他不顾一切都要做这些。”

        为了查清师父的死因,宋风之疯疯癫癫的,一点有用的消息都问不来,就光看着他在那里傻笑了。

        季秦闻的眼眸暗了暗,坐久了,有些累,就挪到了床铺里,等他半躺后好后,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轻咳了一声,“咳咳。”

        他的心病又严重了。

        “他,是遥遥的舅舅。”

        许久,酝酿好以后,季秦闻才缓缓说出,说完后,觉着心口闷,轻轻的揉了一下。

        宋尘又一怔,舅舅?

        不是喊他叔叔吗?

        “遥遥的父母失踪多年,郑三思找了很多年,都没能找到,当时的木家,和许家是世仇,就连你们所看到的秦家,也和木家有些过节,郑三思总以为是秦家掺和,让他妹妹和妹夫失踪,死不见尸,活不见人,自然是急了,郑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再说了,郑三思对遥遥的母亲就有些别的情愫,就将怨恨撒到了遥遥的身上。”

        季秦闻不知怎么了,见到了宋尘又和齐春来,就想把这些埋藏心里多年的秘密袒露。

        可能也知道他现在真的熬不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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