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抱起来,轻柔的放进了床铺里,给她盖好了被子。
外面是来回走动的声音,就算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动静,在这会,我觉得吵。
来到客厅,见厨房里的站这个人,是子言。
这丫头,是痛经了,自己做红糖姜茶。
我接过她手中勺子,“起开,不会就别做。”
姜切的那么大一块,红糖都还没有煮融化,就想要盛出来。
这是子言第一次做。
没有冷战之前,都是我给她煮的红糖姜茶。
“可以了,”我将红糖姜茶递给她,“慢慢喝,有点烫。”
等她接好了姜茶,我离开厨房,脚还没有踏出来,就听到她说,“妈不在了,你还和我冷战,那我......是不是在家里会惹你生气,我就搬去画室住了。”
子言有一个画室,白天基本上都在那边工作,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来住。
今天回来,就像是特意来通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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