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李度奈那一张好看的脸皱起来了,他正在认真的给颜冬冬全贺位的阐释,可是她呢,长长尖厉瘆人的锋利的手指甲慢慢的探入他的宽大的睡袍里边儿,直截了当直接扣到他的肉上,只是拧起那一点一点的肉,真是疼的感觉附近的大气都会痛起来。

        起先敞亮又明朗的迷离的灯火,倏地不知不觉的变得黑暗,闪闪灼灼着非比寻常的散发岀的光釆。

        颜冬冬许是害怕黑,她整个人好象章鱼似地,挂到了李度奈身上,她个头儿本就比较柔弱,外形也可人好看,这穿的又少了,免不了让李度奈异想天开。

        他的手隔了衣服,轻轻的相互不断的磨擦着,堪海一样的天蓝色的眼眸中,闪闪灼灼初始起跑点点非比寻常的表情。

        颜冬冬感到他的非比寻常,倏地脸红了,迅速离了一身。

        她有一些心痛的看着自已刚做的锋利的手指甲,若非贺才心情鸡冻,又如何会将彩钻的美容修甲给扣断了。

        因此又开始唠嗑的怪责:“你们那一些男人,分明犯了错,就非讲是对温柔的女人好,若真的对一个人好,何有必要让她流干了泪珠子之后,心都死了,在大声的叫回来?”

        李度奈尝试去抱着她,他微微颔首,一副唯命是听的样儿:“是是,夫人讲的什么全部皆是对的,是那个战墨寒忒冥顽不灵了,他就应当给一点收拾这才可以!”

        “你若是这样的人的话,我就直截了当走,再不回来了。”

        “讲你的好闺蜜,如何又提及我头上啦?”

        颜冬冬感到,那不断来袭的炽热,她垂目,又做样子拧了一拧:“你给我想行之有效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