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依依条件反射的探岀手来去摸自已的皮细肉嫩的肚皮,起先高高的高高的挺起来的小腹如今却扁下去了,皮细肉嫩的肚皮没有了。

        她的眼泪珠子哗哗哗哗一下就淌下来:“元心水,你反而是讲,我的孩子去哪儿啦?”

        “元依依,好生的歇脚,作好痛并快乐的坐月子,月嫂讲痛并快乐的坐月子里边儿不能够落泪,要不然这是一世的事儿,等你精神好一些了,我在跟你认真讲,好么?”

        “你乱讲!”元依依豁地给了他一个耳光,“我的孩子分明依然尚在。”

        她明明记得,那个白衣天使讲,感觉好象还活着,她还耳朵听到了高亢的伤心流泪的啜泣之声。

        这时,主刀,亦是给她助产的那个大夫走进来了,那是一个漂亮的温柔的女人,她瞧了瞧元依依:“夏小姐,请接受现实,节哀顺变,你的孩子本就是不幸的流产,贺才六月,生下来没有2分钟他就离开了,是一个男孩。”

        走啦?她倏地呆愣愣的看着先生,裂肺撕心:“哪里可能,我听去过,我听去过孩子在落泪。”

        看到她的样儿,先生也感到不好过,她跟元心水道:“悉心的照料好你夫人,你们很年纪青青,孩子还是会有的。”

        元心水紧密地抱着元依依,他实在不想瞧见那副囚首垢面又裂肺撕心的样儿,这跟他以前所沉湎的那个元依依,根本是截然不同了。

        元依依落泪落泪,哭得后边,声门都失了一声。

        月嫂端了清爽干净的暧暧的热水大歩的进入,她软声软语的道:“元先生,你先出去吧,这儿交给我。”

        元心水叹了叹:“悉心的照料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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