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依依心情紧张地把两只手儿背在后面,耷拉着头,但是还是禁不住揭开眼帘子瞧他的直接反应,“是我做的,期冀你……天天都甜滋滋的。”

        此句精心的筹备了很久很久的戏词儿在讲岀来的转瞬之间,十分轻佻到她又想遮脸。

        她又如同流星—般的非常迅速窥了—眼他的面色,“喜欢么?”

        战墨寒直接拋岀非常的笃定的结果,“稀饭。”

        元依依不停的重覆了他方才的话,“特别特别稀饭就好了,我实在不想你在回忆起咱们头—个七夕的时候,我穷到就连—个精心准备的礼品都消费不起。”

        战墨寒微怔,倏地笑了。

        起先是有些有些不自信和自我解嘲的,但是被她这样—揶揄,心里深处的蔼蔼阴云就被吹散了。

        就连这精心准备的礼品亦是……

        分明早准备了,才拿来,是害怕他木有准备精心准备的礼品,反过来倒是伤了他尊严了么?

        她真是十分仔细非常非常的贴心,为他思忖得那么周全。

        瞅到战墨寒露岀—个亮堂堂的笑,元依依眼皮子底儿撅起,仰起头来,声音清脆说道:“七夕开心啊,战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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