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没闯祸！”白一凡赶紧声明，“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
“啥秘密？”王依云捏了捏鸡毛掸子，转头低声对白安海道，“这个是不是快散架了？”
“没事，改天我再去买五个！”白安海道。
“爸妈，我真没闯祸，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家房产证放哪儿了？”白一凡梗着脖子问道。
白安海瞥了一眼白一凡，“诈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白一凡：……
“爸妈，还是我说吧！”白兮苧酝酿了一下，轻声道，“还记得今天我做了一个噩梦吗？”
“记得！”王依云点了点头。
闺女梦到一家人都死了，她印象深刻！
“其实我是梦到了未来。”白兮苧继续说道，“我梦到了世界末日，很多人变成了丧尸，还出现了很多变异的动物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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