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洁白无瑕的房间里,他被牢牢的绑在床上,穿着白大褂的人不停的往他身上注射药物。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疼痛,即使是在梦里,他都能深刻的感受到那种肝肠寸断的疼。

        后来,那些人又绑来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和自己一样,都被无休止的折磨。

        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看起来很坚强,他从来没有看到她流过一滴眼泪。

        后来,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要剖开他们的脑子。

        冷夜白眯了眯眼睛,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带上了三分寒意。

        那把手术刀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刺的他心脏疼!

        冷夜白闭上满是寒气的眼睛,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

        那个房间里穿白大褂的人都看不清他们的面容,甚至他都听不清那些人为什么研究他。

        唯独躺在一旁同样被切片的女孩的面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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