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审判者,也就是容汀,忍不住头痛道。

        他筑基初期就成为了戒律院弟子,时至现今一百多年,就没有见过哪个弟子,那么频繁地进入戒律院。

        原以为蓝灵那冲动的丫头够人头痛了,这个叫“肖笑”的丫头看着乖巧,哪知这惹祸能力比蓝灵丫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汀虽然知道以修为论,这两位迟早会超过他,但看着这么年幼的她们,很难不将她们当成小辈来看待。

        “又是师叔你啊!那真是太好了。”肖笑见到熟悉的人,心里正高兴着,完全忽略掉容汀的黑脸,当即就指着老道:“师叔,这家伙是奸细……”

        “不得胡说。事实如何,一五一十诉来,不得夸张、不得造假。”容汀喝道。

        套大帽子的路数,他见得太多了。

        肖笑按下心思,平白无感情地道:“他将我住在哪个房间,卖给了许多人。害我每天被一帮不认识的师兄、师弟骚扰,不得其烦。”

        “他身为宿舍的管理人员,状着职务之便,出卖弟子的行踪,该当何罪?”

        容汀看向老道:“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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