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舟眼神动了动,随即把目光移开了,“会自己洗澡吗?”
桃不知往身后一趟,将两条纤长白皙的腿搁在浴缸的边缘上,指甲圆润的脚尖往外勾了勾,理所当然地吩咐道:“你……侍候……”
侍候?
贺寒舟气乐了,敢情这人生前还是个矜贵的少爷。
贺寒舟也懒得跟一个出土文物计较了,随意挤了点沐浴露帮他搓身体,桃不知皮肤冰凉如玉,但没有半点温度,跟贺寒舟炙热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
搓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贺寒舟的动作一顿,礼貌地把手收了回来。
桃不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抓着他的手摸下去,提醒道:“搓……搓……”
贺寒舟:搓你个蛋!
洗干净身体后,贺寒舟瞥了眼他那头湿哒哒的长发,忍住不耐烦的情绪也顺便洗了,之后足足费了半小时才把它吹干。
桃不知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乌黑的发丝散落精瘦的腰间,回首间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旋风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似乎对他产生了几分好奇心,桃不知凑过去就要揪它的尾巴,旋风摇头跑开了,一僵一狗就这么在客厅里追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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