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朔听见叙白的名字,困倦的眼睛突然一亮,哑声问:“严重吗?”
“时嘉钰的情况还好,叙白一换季就容易过敏,又感冒了,想来受了不少罪。”
沈青朔重重地呼出口气,缄默不语。
电梯到达楼层,迎面而来的服务生看清面前的男人,惊讶地捂住嘴巴:“天!沈青朔!”赶紧退几步让了条路。
沈青朔道谢,声音沙哑,磨的对方脸红,忙不迭说了句“没关系”,逃也似的进了电梯。
等门关上,助理调侃道:“男女通吃,魅力挺大啊。”
沈青朔不置可否。
连轴转一周,他约莫睡了十小时不到,四肢发软,脑袋也在宕机的边缘来回试探,恨不得立刻摔进被窝里睡个昏天黑地。但现在,他只想先给叙白打个电话,听听小朋友的声音。
沈青朔摁亮墙壁上的灯,解开棉服纽扣,斜靠在床头,拔通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起来。
“阿朔哥。”
软软的小奶音,藏不住倦意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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