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接触药物,她的大脑已经发生病变,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凯文双手抱头慢慢蹲了下去,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凯文包裹了起来,将他隔绝在了喧嚣之外。

        邵喻言能做的只有无声地陪着他。

        再抬头看向审讯室里的嫌疑人时,无论怎么看,那张试图给自己辩解的脸,都显得无比恶心。

        不是杀人凶手就是无辜的吗?他忏悔的表情,根本不是为了那些受害人而存在,只不过是想要为自己增加一些筹码罢了。

        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不仅是警局,连凡迪丽科大学也是这样。

        左手拿着手电,右手端着一瓶看不出来成分的浅白色液体,提莉亚神色冷漠地站在二号死者曾经的办公桌前。

        她把手电放好,然后借助灯光小心翼翼地将浅白色液体涂抹在办公桌上。

        一段话就这样显现出来。

        【致文芳:

        亲爱的文芳,深思熟虑后我还是决定拒绝你的邀请,你的提议很好,可我知道我已经无路可逃,那个萨米基纳组织的人已经多次催促我做决定,可是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这一身漂泊海外,所求不过是心中所想的化学殿堂,我这一生已很难在化学上再有建树,但我也不愿出卖灵魂,成为恶魔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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