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相思许久,苦不堪言,如今得到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于是拽着相宜往偏院走,试图来场“偶遇”。

        今日宾客分为两拨,一拨被安置在西厢,都是老侯爷官场上的挚友,一拨被安置在东厢,是已故大夫人的母家姐妹。

        按理说,萧家与侯府非亲非故,因住在最偏的角屋才对,但不知箫景那贼人说了什么话,竟成功哄骗父亲让他们搬到了东厢大屋,隔着条巷子就是姑娘家的住宅。

        真是恬不知耻。宋云锦恶狠狠地骂了句。

        此时刚过晌午,府里又没安排活动,宾客们都在房中休憩,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宋云锦提着裙摆,蹑手蹑脚地溜进东厢,突然被木门里凌厉的鞭声吓住脚步。

        “竟敢勾丨引皇女大人,看我不打死你这孽障!”

        “……”

        箫澈脊背血肉模糊,却咬紧牙关,坚决不肯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