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生的女相,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衣衫松松垮垮地架在身上,浪荡不堪,说话却莫名威严。

        四周登时鸦雀无声,连那个找事的丫头都耷拉下脑袋不敢再张扬。

        两人见状不再逗留,道谢后速速离开。

        直逃到人头攒动的街上,箫澈才舒了口气,先查看宋云锦的情况:“大人无碍?”

        宋云锦摇摇头,同他对视一眼,噗嗤笑道:“小郎君护主有功,回去定要重赏。”

        箫澈本悬着颗心,听她还有力气打趣,登时不知该恼该笑:“大人莫要取笑小生。”

        “哎,怎能这样说,”宋云锦故作严肃,“不是谁面临大敌都有郎君这般勇气的。”

        箫澈鲜少被夸,少年气盛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那点作祟的思绪不断叫嚣。

        年幼者如何能忍得住窃喜,他兴致大起,主动发问:“小生瞧那些人手中皆握有鲜花,不知作何用?”

        宋云锦沉默,南方人重视规矩,光是想想箫澈知道真相后那张别扭的小脸儿就觉得有意思,但她还算有良心,避重就轻地答:“那些鲜花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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