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能......“李连亦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劝道:”皇上,您此时进去,也是无济于事啊!还是,让沈老先生还有太医院尽快拿过方案吧。“

        想到顾清玥方才失望痛苦的眼神,宣成帝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沉声道:“都保。”

        “可若是……”

        “没有可是!”宣成帝的面色冷凝如冰,斩钉截铁道:“少了一个,朕要你们陪葬!”

        产婆脸色一白,点头如捣蒜:“是,是......”,沈宽从未在宣成帝的脸上见过如此冰寒的神色,他思忖了片刻,招手唤过产婆,让她细细说了顾清玥的情形,便转头与众太医商议起来。

        宣成帝静了静,执起允衡的手,道:”随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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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正值盛夏,西北却已秋风瑟瑟,草木摇落露为霜。

        此时已过夜半,秋夜寒凉,连日来的作战,泰半的兵士已沉沉入梦,万籁俱寂中,唯有巡逻兵士的脚步声。

        西北大军营寨的中心,是主帅的帐篷。

        是夜,顾清扬与几位军中将领讨论着次日的作战计划,定下后已过了午夜,堪堪入睡的他,在躺下后不久,却似从噩梦中惊醒般睁开眼睛,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他怔怔躺在床上,回忆着方才梦中的情形,却怎么也忆不起来梦境是什么,然这样一来,脑中再无半分困意,索性披衣坐起,在昏暗的烛光下,又展开舆图,详研战场地势,细细推敲着明日的作战方案,直到自觉再无遗漏,方才放下心来。

        他收了地图,从枕下取出一叠家书,纵是于战事之余已看了数遍,他却仍一字一字地读了一遍,家书多是沈氏所写,不过是些家常琐事,子钰的学业以及问他安好之语,沈氏素来报喜不报忧,然于几处提到了自己的妹妹,却是掩不住的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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