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通州。”
顾清玥的脸色瞬间白得如雪,她微颤着唇,通州,有她心底最不堪的一段记忆,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有什么着从一而终的观念,更不会因失了清白去寻死觅活,可是,被陌生的男人欺辱过,仍是她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阴影,她不敢向心上人说起,亦害怕看到心上人厌弃的目光,是陆澜始终如一的温柔,才让她慢慢地淡忘了这一段过往。
恍若没看见顾清玥的震惊和失魂落魄,宣成帝轻抽出她肩上的披帛,在她裸露的肩头吻了下,呢喃着道:“你不知道,你在朕身下有多美……柔如春水,软如绵……那时,你也没这么贞烈……什么都顺着朕,朕有过那么多女人,唯独对你,念念不忘……”
“朕当时……是真的想丢下这堆烂摊子,带着你远走高飞啊……”
顾清玥颓然软了下来,她阖上眼睛,大滴大滴的清泪从眸中涌出,“薛林?你是薛林!”
雨夜,银色的面具,苍白俊秀的脸,倨傲的目光,明明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从未有过的念头却让她失声道:“是你!”
“薛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朕的女人,薛家,也不过就是朕的一条狗而已,”大雨滂沱,他的声音清晰却残忍。
天子南巡,彼时陆泽竟也在通州。
顾清玥望着宣成帝,脑中一片凌乱,那是一段她刻意忘记的回忆,有难以置信的猜想浮上心头,眼前的男子深沉而可怕,若薛家是宣成帝的人,若他的筹谋从那时便已开始,她不敢再往下想……“为什?陆泽!”她这样问着,心底却隐隐有了答案,登时一片冰凉。
有时候沉默亦是一种默认。
眼前天旋地转,腹中隐隐做痛,可顾清玥似察觉不到,她颤声问道:
“税银一案,是否与你有关?”“若我没有嫁给陆澜,若在通州时我跟了你,陆澜他是不是就不会死?”“陆澜,是你害死的吗?还有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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