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成帝说得温柔:“她累了,朕让她歇下了。”

        “你!你对她.......难道你们已经?”和惠太后惊怒之下,竟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然而宣成帝只是含笑,一双眼中更是少见的柔情缱绻。

        宣成帝不说话,和惠太后便将这当成了一种默认,认定是宣成帝强迫了顾清玥,眼前一阵晕眩,扶着把手半日才缓过来。

        “糊涂!”和惠太后怒斥。

        “皇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宣成帝沉默了半晌,才悠悠道:“自然,她本就是儿子心爱的女子,是儿子的妻子。儿子宠爱自己的妻子,也有错吗?”

        “她是你的妻子,你将你皇兄与容姵置于何地?!”

        不待宣成帝开口,太后厉声质问:“先帝何曾亏待过你,而容姵又何其无辜?”

        宣成帝眉间掠过一丝阴霾,他看着和惠太后惊怒交加之下依然不失温婉的脸,想说什么,又叹息着摇了摇头。很多事,即使母亲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徒增伤心烦恼罢了,又何必告诉她呢。

        一时母子俩都沉默了,半晌,太后再开口,声音里带着沧桑和淡淡的疲惫:“哀家知道,你走到今日不容易,母亲不懂,也帮不上你什么,但是,今日的事,一旦朝臣知道,后果是什么?你可掂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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