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之后,几个孩子便惊喜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候:“先生,您回来了!””此行您都去过哪些地方,给我们讲讲吧。”“先生,西戎风光如何?柔然国是否有五色石?”

        许行舟一指抵住唇边,轻嘘了一声,示意孩子们先安静上完课,孩子们才重又坐下,听顾清玥讲解。

        顾清玥简单讲了一下素描的要点,才让孩子们交换着画对方。随着孩子们一个两个选定了自己的作画对象,画室归于安静,有人一边盯着面前的人思索,一边下笔,有人咬着嘴唇,涂涂改改,顾清玥从聚精会神的孩子们中间走过,间或指点一些不足的地方,偶尔抬头时,便见许行舟含笑的目光凝视着她。

        直到孩子们下一节课开始,两人才有了对坐畅谈的时间。

        “一年未见,先生风采更胜昔日。”顾清玥示意宫人上茶,才笑对许行舟道。

        “幸不辱使命,只是风尘满面,何谈风采。”许行舟摇头,笑容温煦中带着隐隐的关切:“一年未见,娘娘可好?”尽管已无数次在心中描摹这张熟悉的容颜,浓浓思念却只能在这短短一句中浅淡道出。

        “深宫女子,不过时日复一日罢了。”

        许行舟不置可否,“娘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适才微臣在外面,已欣赏了娘娘的一些画作,娘娘画功愈加炉火纯青了。微臣还读了这一年来两位殿下的文章,大有进益,也可见娘娘的心血没有白费了。”

        顾清玥淡淡一笑,过去的一年中,陆澜多在南境征战,或与贺明霜卿卿我我,两位皇子的课业多由她批改,自然对两人的进展知之甚详。

        她转了话题,问起许行舟一路西行的经历,虽然许行舟常有信函过来,但毕竟篇幅有限,读之往往不能尽兴。许行舟口才极好,如今他娓娓道来,讲起大漠风光,西戎遇险,柔然见闻,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听的人仿佛身临其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