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您请。”这是康连海,她有些疑惑,皇上一早便去参加朝会了,康连海把太医引到天子寝殿做什么?
“公公请。”这声音她亦不陌生,是近来一直在为陆澜看诊的岑院判。
“今儿娘娘正好不在,”康连海叹了口气,“还请院判先撰写一份脉案吧,娘娘回来必看的。”
岑院判苦笑了一声:“公公,这么大的事,微臣心里没底啊!”他声音带着惶恐不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旦知道,微臣这小命......”
“圣命不可违啊!”康连海也叹了口气。
她听到笔锋与纸面接触,沙沙的声音,片刻后,听到岑院判低低地说出一个石破天惊、五雷轰顶的消息:“皇上寿命不足半年之期,娘娘如今果真不知吗?”他似乎有些不解:“不能啊,皇上最近虽咳得少了,但每咳必会出血,总有些端倪。”
康连海似从鼻子里叹了一声:“皇上上自有安排,那些咳血的帕子,咱家都收着呢,娘娘又如何得知?”
“其实微臣已经无能为力了,何不广召天下神医,说不定就有人能解了皇上身上的余毒呢。”
“唉......”康连海感慨道:“圣意,咱们就莫要揣测了,总归是为了娘娘们好的,还有,此事万万不可泄露......”
“微臣省得........”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了,直到康连海引着岑院判离开,她才从御榻后转出,如脱力般坐在地上,泪水慢慢蓄满眼眶,怎么会这样呢?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痛感提醒她这不是梦.......
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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