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摇头,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准确的形容词,有些一言难尽:“...算是以前的老同学吧。”
是一段幼稚,好笑,又有点悲惨的回忆。
她和江安,是初中同学,一个班。
太小的孩子其实大多没什么世界观,也没有是非善恶的态度,只懂得人云亦云,以跻身于集体中为荣。
有集体,当然也就有被集体孤立的“个体”。
她,江安,还有班上一个家庭条件很差的智障儿童。
智障的那个孩子,不太聪明,说话吃力,甚至没条件按时洗澡。人人都做出一副对他敬而远之的姿态,却又时常围在他桌边,嬉闹嘲笑,忘情处,甚至伸手去拽一把那孩子油汪汪的头发,随即又如临大敌地缩手,似乎是被沾上什么脏东西。
做戏做了全套,红脸白脸全让一个人给唱了。
她则稍微好一些,无父无母,所以在福利院长大。性格孤僻,固执倔强,认死理,半点都不给通融,偏偏还做了严厉班主任的课代表。一群人聚在她背后,偷偷摸摸叽叽喳喳,都说她是老师派来的小走狗,最喜欢打小报告。
但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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