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以为常,答,他一直都不写作业的,哪门都是。
“是入学到现在吗?一次都没写过?”
白棠答:“对,一次都没有。”
周老师温慈的笑容消失在唇角,少见地皱眉。
白棠本以为她会说,这小孩真晦气,小小年纪就这个样子,不管他了——就像所有尝试过,又放弃的其他老师一样。
但是她说的是:
怎么会这样,现在才多大的孩子,他不能放弃自己啊,棠棠,老师麻烦你,再去催催他好不好?
她心疼周娟的和善心软,亲自去催了一遍,当然,无果。
虽然很久都没人来向江安要过作业这种东西了,他有点儿震惊,不过也只是对于一个不知道抽什么风的神经病的震惊。
无功而返,她承认,她想的是——看吧,我就知道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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