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渐次急促。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频率不稳,在绝望地撞击着心室。
被酒精麻痹的四肢如有千斤重,动弹不得。
脚步声愈发近了。
贴着墙边缓缓下滑,瘫软在地。她闭上眼,不忍再看。
恍然间,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可能就是如此了。
也许,这就是命。
中年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扬声道:
“季小姐,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再怎么叫,也不会有人——”
狂言浪语,戛然而止。
门口有杂乱的脚步声,随即是一声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