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季小姐,我们才认识一天,只是雇佣关系。”
“并且我没有朋友。”她答。
“怎么会?”
换过一遍烤肉纸,白棠趴在桌上,支着脑袋看季星月。
“我小时候家里穷,同学都把我当小瘟神。后来到大学才开始活得像个人,那时候交过一个朋友。”
她吸了口果汁,清清嗓子。
“中间过程简略不提,你可能也没什么兴趣听,总之我们当时是能挤一张宿舍床,晚上一起看电影的关系。”
季星月接话:“那一定很亲密了。后来呢?”
“后来,先是有次学校组织打针,我们那个校区的第一批次预约完了,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另一个校区。”
“我说行。我问她我们约什么时候的,她犹豫一会儿和我说,还是觉得那个校区有点远,想等下个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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