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摇头。
赵言道:“那是因为儒家从孔子始,皆推崇仁义孝道。当今天下虽乱但各诸侯国却仍旧以孝治天下,不论贵族平民守孝总是没错的。我们若不去,那则是我们的不孝。但我们去了却被赶了出来那则是那边的人不懂礼数。”
赵姬听得一愣一愣的,却见一旁的赵政已经换好了素衣也对母亲道:“阿娘,阿言说的极是。”
赵言趁赵姬去换衣服的空档对赵政道:“阿政可是悟出了什么道理,如何就不生气了?”
赵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这个道理我竟将它给忘了,多谢阿言的提醒。”
赵言很满意。因为她的阿兄已经慢慢地从一个懵懂稚嫩、时常要犯忧郁症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且很有自己主见的少年郎了。
他们去正院时赵成父子也在了,到底是亲父子,赵合跪在那连连磕头认错,赵成则跪着阴着脸不说话。
虽然赵合非老夫人柳氏亲生但毕竟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也不忍心责怪于他,只让他好好守在老爷身边忏悔。
“姐姐,你的东西掉了。”
听到“姐姐”两字,赵言被吓得不轻,转头却发现一个小小的像瓷娃娃似的女孩儿站在她面前咧着嘴笑,手里拿着她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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