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意料的是,燕质子府门口居然没什么守卫,俩人此前又经常来找姬丹,当值的侍卫都认识他们了但却没有放他们进去。
那侍卫道:“今日有贵客在,你们还是快回去罢。”
赵政便问是哪个贵客,侍卫便不敢再往下说了。恰在这时一辆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从车里下来的人衣着华贵,一看就是皇亲贵族。
守门的侍卫见状立刻跪了下来,齐声喊道:“太子!”
太子?难道是赵太子赵偃?
赵言懵逼地看了一眼赵政,很显然赵政应当是也不认识这个赵国的太子的,拉拉赵言的衣袖两人一同跪下行礼。
赵言脑中记忆飞速运转——
这位赵国的太子是赵胜成王之子,也就是后来的赵悼襄王,不过那时她老哥都已经当上秦国国君了。从他的谥号可以看出,这位国君并不是什么贤能之人,别说没有他曾祖父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魄力了,就连救亡图存的本领也没有。竟还倒行逆施,不用忠臣廉颇反听信宠臣郭开,立娼妓为后把持后宫,难怪就算有李牧庞煖这样的勇将也无力救国了……
“父亲……”
这时一个约莫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儿从府中跑出,用肉嘟嘟的手去拉赵偃的衣服,赵偃将他抱起捏捏他的小脸蛋道:“如此淘气,怎么溜到这儿来了?”
“哼。”那小孩儿别过脸正好对上赵言的视线,赵言趁人不注意对他做了个鬼脸,惹得小孩儿笑起来,但嘴里却说着:“谁叫阿父欺负阿母,不过是个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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