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道:“别看丹平日里严肃,其实人挺好的。”

        赵言附和道:“嗯……挺好的。”心里却是在疯狂吐槽:他是个好人,但是你日后还要灭他全家。

        几天后,姬丹果真弄来了两小块黄色的饴糖饼。糖块很硬需得用锤子敲碎才能食用,赵言拿了一小撮放进嘴里,皱了皱眉。

        哎,难怪乎组织成员很少愿意穿到唐宋前的世界,这对于吃货来说真的太过残忍了啊。

        虽有糖名却无甚糖味,名不符实不说赵言甚至觉得还带着些苦味,这和这个时代技术落后无法剥离干净谷物中的杂质成分有关。

        她前几日看见燕质子府的后厨庭院那有一个小小的石磨一样的东西,估计那玩意就是用来磨面粉磨各种原材料的,可全靠人工拉动就算反复多遍也不能将谷物的外壳全部剔除的,更别说要到细腻精致这种地步了。

        颜色发黄发褐不说,做出来的东西口感上和后世吃到的东西简直天壤之别。就拿馒头这类的“点心”来说吧,好几次她都觉得卡住喉咙了胃也堵得难受。再这么下去,她非得把自己憋死不可。

        “算了,就当是吃原汁原味的东西了。”她安慰着自己。

        “什么?”赵政走在她边上,因这些天阿言身子好了些便带她出来走走。也不敢走远只在燕质子府四周。

        赵政见阿言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语,想必是前些天受的刺激还未好便安抚她道:“别担心,过几日等阿翁气消了,我们再回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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