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总算是被救下了,否则我都不知该怎么跟阿政交代了,你可知他为了你不惜得罪了赵家老太爷,还对我摆脸色呢。”
赵言觉得,这少年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名带着一股酸意,连看她的眼神也从同情转为了哀怨,仿佛她这一睡就得罪了许多人……
赵政转身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丹,你不是说还有很多事要去打点吗?你快去吧。”
姬丹被下了逐客令脸色便更加难看,但自知拗不过阿政便只好悻悻地走了,走前不忘叮嘱:“阿政,这些天你阿翁阿母他们肯定生着你气呢,你就暂且在燕质子府待着吧。”
燕质子府?
赵言心里咯噔一下,她初来乍到还不知到底是穿到了秦国的哪个年代哪个城市呢,听那少年说起燕质子府,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赵政见她发憷,以为是还没从那场火灾的惊险中缓过来,便拿起一瓶药边给她擦药边安慰道:“阿言,姬丹这人看起来凶狠其实待人是不错的,我们就暂时住在他府中,不会有人将你赶走的,你可放心。”
嗯?姬丹?
赵言直愣愣地看着他,赵政是何等敏锐之人,立刻从她那闪瞬即逝的情绪中捕捉到了一点什么。
“阿言……你,你不会是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