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生本来就是奔着喝酒来的,看见那个疑似贺山的人后,更加无心蹦迪。老是时不时偏过脑袋凝视他,那人的形象虽然并不放浪,但站在卡上的模样与贺山平时沉稳内敛、静水流深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那人并不往低处看,目光隐藏在墨镜下面,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台上那个帅气的MC下场了,换上一个扎着脏辫的胖子,他的声音粗犷,没有上一个MC声音好听。
郭疏君玩了一会儿,觉得意兴阑珊,拉着沈智生去了卫生间。他边走边说:“这个人喊得我下头。”
沈智生回过神,调侃他:“你不是要战我吗,这就上厕所了?”
“上厕所怎么了?上厕所代表我喝的多。”
沈智生不上厕所,他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等郭疏君,盯着一楼卡座上那个寸头男人出神。
是不是贺山试一试就知道。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贺山发消息,两个人上一次联系还在回城那天。他纠结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发,于是生硬的发了一条:在干嘛。
贺山没有回复,那人也没有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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