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沈智生神秘兮兮的让贺山看他,慢慢拉开画框上的棉布给贺山看。
贺山看到画,一眼就认出来画上的男人是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侧身的背影,看不到具体的五官。但沈智生抓型特别准,整张画是一个月亮照映下的男人身影,画面朦胧模糊,用了大量的蓝灰和灰白堆砌。整个画面是冷色调的,但并不觉得寒冷。
贺山并不是很懂绘画的流派,他觉得这张画和沈智生画的东湖的风格天差地别,东湖的风格是张扬恣意的,这张画却朦胧模糊,像隔了一层雾在远望。
他说出自己的感觉,“有点像映像派的风格。”
“哇,哥,你还懂这个。”沈智生赞叹。
贺山从小博览群书,这些年也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画展,对绘画的流派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和你上次画得东湖的风格大相庭径。”他评价。
“哥,那你觉得东湖是什么风格啊。”沈智生笑着问贺山。
“你的风格。”贺山说。
“唔!”听他这么说,沈智生不禁有点羞怯“哥,这张画是送给你的。”
贺山轻笑,单手把着方向盘,把给沈智生买的礼物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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