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到了,二人下了车。他们都穿着白色的卫衣,走在医院的大厅里。
贺山个子比沈智生高了大半个头,因为常年运动,身才也比沈智生结实。沈智生和贺山往一块一站,显得单薄。
贺山带着沈智生的挂号登记,他想插手,被贺山轻声呵斥道:“别乱动。”
沈智生讪讪的收回手,仿佛把贺山的话听到了心里去。好像金科玉律般,他入了迷,呆呆的站在贺山旁边,目光一直追随着贺山。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被安排、被照顾的感觉。
他恍惚的看着贺山的高大颀长的身影,为自己的事情忙碌,与医院的工作人员交涉。
沈智生眼神不移,看着他,又仿佛早已神飞天外。
贺山这一刻是他的长辈,他是贺山的孩子。
他生出这样的一种错觉。家长带小孩来医院就是这样吧。
沈智生目光呆滞,嘴唇微张,想与贺山说话,声音却像卡在嗓子眼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心脏涂抹上了某种辛辣植物的液体,酸酸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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