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没有说话,他本来想让祝家大出血,在龙城没有立足之地,让祝良这辈子不敢回龙城。也想过让他坐穿牢底,可这么一来,免不得要打官司,又顾忌着沈智生,所以还没想好要不要走法律程序。
杨颢又问:“山哥,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贺山冷谈的看了他一眼。
杨颢看着贺山冷眼寸头,不由的觉得此时面前的这个人是个人狠话不多的黑社会。顿时讪讪的说:“我还是不问了吧。”
贺山知道杨颢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沈智生。他自己也不清楚和沈智生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贺山对于他就像对弟弟一般,管束、照顾。可说是弟弟又觉得不是,说是朋友又觉得不像。
贺山来了后,沈智生再没了收拾祝良的心思。他进卫生间冲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着脸,红着眼。状态非常憔悴,他呆呆的看着镜子,缓和心跳。当心跳频率恢复正常后才走出门。
临走前,他对祝良撂下一句话:“你等着坐牢吧。”
贺山和杨颢像保镖似的站在门口,见沈智生出来,贺山说:“走吧。”
沈智生点点头跟上贺山。
杨颢殷切的说:“山哥,我开车送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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