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能说的只有这些,知道自己一直是一个无用的人,就像现在,嘴里说着要补偿他,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本事也没有。

        秦宋放开她的手臂,改为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讥笑道,“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正好我缺一个床伴,我这人一向念旧,旧的东西用起来可比新的顺手多了,所以,怎么样?这个补偿你能做到?”

        阮棠被他强迫着抬起头,所以此时能看到他脸上嘲讽的神色,再听着他侮辱性的话语,心口疼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颤抖着唇瓣,阮棠看着他,如果以这样伤害她的方式来获取他的原谅,也是自己该受的。

        “我,我能做到的。”她轻声开口,带着小小的哭腔,极力的隐忍着,不想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哭。

        秦宋双眸一缩,对于她此时颔首低眉的样子,更加恼怒,“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床伴应该怎么做吗?伺候男人可不是像你那样,我可对死鱼没什么兴趣。”

        “我,我不会。”阮棠抿着唇,承受着他无情的伤害言语,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带着攻击性的秦宋,记忆力的他从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秦宋看着她眼中的雾气,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想要发狂的怒意,压着声音,“放心,我会把你教会的。”

        说完一把甩开她的下巴,秦宋大步走了进去。

        身后,阮棠神经一松,立刻抬手胡乱地擦掉已经掉下来的泪水,然后也转身跟着朝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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