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宛这话看上去是在为阮棠着想,实际上就是在说堂姐说的在理,说阮棠故意这样不应该。
“还和她说什么大道理,一个拖油瓶,赖在邵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现在倒是长本事了,哼!乡下来的,就是这样。”堂姐冷哼一声,目光落到病床的阮棠身上,就算一脸病态,这丫头的小脸蛋还是那么水灵。
堂姐走近病床旁,突然就抬手就捏上阮棠的下巴,“宛宛,不要怪做堂姐的多嘴,这小蹄子,跟她妈一个样,以后肯定就是个狐媚子。”
邵宛宛神色微动,“堂姐你快别这么说,不会的!”
“不会?你太单纯了,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这丫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堂姐冷笑一声,捏着阮棠下巴的手突然就用力,有些恶劣地想要看见她吃痛的样子。
阮棠是被捏痛了,刚刚她们说了一大堆,她都忍了过来,可她没想到邵宛宛的堂姐会这么轻贱别人。
以前在学校,那些人欺负她,她可以忍着,可是现在不一样,她不想自己活得那么卑微,因为那样卑微的自己会让她觉得也侮辱了秦宋。
张开嘴,一口就对着那手咬了上去,狠狠地咬上。
“啊~疼疼疼!你这臭丫头,你松开。”
邵宛宛的堂姐疼的嗷嗷嗷叫,一旁的邵宛宛也愣住了,立刻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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