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一路来到陶颂的休息室,进门便直接坐到沙发桑,端起桌上的酒一口解决掉。

        陶颂挑眉,“你这什么情况,到我这就是为了来喝酒的?”

        抹掉嘴角的酒渍,秦宋拿起桌上的酒瓶,自顾自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这么贵的酒,我可喝不起,所以只能到你这来。”秦宋端起酒杯摇晃了几下。

        “你什么时候这么穷了?我可是听说你接了一笔大生意,应该赚了不少钱吧?”陶颂才不信他这话,不说他那间工作室,就是这地下拳击场,一年给这家伙的分成也不是小数目。

        秦宋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存钱养媳妇,懂不?”

        “什么媳妇要这么多钱养?”陶颂觉得这家伙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你懂个屁,你能找到媳妇再说吧!”秦宋这嘲讽的十分到位,对于一个光棍的质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堵住。

        光棍陶颂摸了摸鼻子,自己确实是光棍,没办法。

        “媳妇有什么好的?多个人管自己?”他可不想自找没趣地找个女人来管自己。

        秦宋靠到沙发上,长腿往茶几上一搭,轻笑一声,“你一个没媳妇的人是不会懂有人管自己的那种乐趣的,我就乐意让我媳妇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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