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地看看他,却也没发现他有醒过来的意图,像是…被下了药。

        脖子上五爪的痕迹很明显,在冷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好像不是梦,太过真实了些。

        齐鸾英垂下头,眉头拧起,却怎么也想不通容致为什么会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他那么谨慎怎么会中药呢?

        齐鸾英撩起红纱看向外面,床对面的鎏金铜镜正映着一张容貌慑人的女子,面目表情的样子显得盛气凌人又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不可侵犯的气息。

        当然这要忽略她茫然的眼神。

        齐鸾英赤脚下床,落在锦绣地毯上,红与白刺目显眼,此时未着寸缕地走到大铜镜前对上那张用了二十年的脸。

        依旧那么熟悉,却更显年轻,比二十岁的自己还要稚嫩。

        她收回眼神,环顾四周时,也能认出来这是她公主府的寝室,靠墙的镂空架子放着许多下面人供奉上来的精细玩意儿,只不过她兴趣不大,少有的把玩几次后就扔在了架子上。

        手指抚过屏风、香炉…走到外间,桌案宝砚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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