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若是熬过这一波杀害还能活着回去,那位钦差大人说了,他们身上的罪责减免一半。

        故此,死囚们坚定了眼神,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冲上去。

        然而,再有血性的人,他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也只能给皮糙肉厚的蛮族做些小伤口,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在他们挥刀三两下后,魂归西天。

        近些日子淮阳河颇有些风平浪静的样子,水声渐息,正好衬得死囚们的喊杀声格外的大,被一刀解决后流出的热血染红了平静的水面,诡异又古怪。

        他们一个个狰狞着脸,生涩地挥剑与蛮族人的刀撞上,“锵”的一声,连剑带人被削去一半,半边头颅上的眼睛还睁着眼,茫然空洞地注视着一切。

        这副明明很卖力杀人又不堪一击的样子,引得抱臂在一边的赤野狂笑不止。

        “老子还以为这十几年,这些兵能有些长进,没想到竟然比之前还不如,真跟弱鸡菜鸟一样了,完颜小子还说不可小看他们,呸!”

        说着,他给冲上来的兵再补上一刀。

        不过一会功夫,除了一些临阵脱逃的怂蛋,在场的人已经杀得差不多了,赤野让扣住几个活人后,正要命令收拾战场后,地面的沙石开始抖动不已,显然又有人来了。

        烟尘散去后,来人露出了真面目,是两队辽城兵,大约三百人,看到蛮族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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