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将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了?记仇的样子也像极了猫咪亮爪。

        杜蓉萱眉头微挑,心下好笑,“长夜无聊,恒远可以月下种花,我为何不能月中漫步?”

        文修语塞,但是他的关注点却在杜蓉萱的称呼上。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字。

        有些不太适应由杜蓉萱口中念出的字,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杜蓉萱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自顾自的说话。

        杜蓉萱没听到他的回话也不在意,走到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桌案边,拿起一早注意到的书——《晋地风光志》。

        手指抚过书页,杜蓉萱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映入眼帘。

        想起那天早晨非常及时的对话,杜蓉萱忍不住感叹文修真是她的幸运星。

        如果没有那次无意的点醒,说不定她也不能及时反应过来,解爹爹的困境。

        清凌凌的眼睛再看文修时,带着认真:“恒远以为晋地如何,晋王,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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