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一呼一吸间还是冰冷的空气,但仿佛已经被灼灼的怒火焚烧了个干净。
“原来在侯府如履薄冰的一年全是有心人算计,我却傻得可以,以为他是护着我的…”原来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就凭魏文成对那女人的在意,想来以后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一想到这,遍体生寒。
而这时,前段时间杜明礼和魏文成那一次处处是陷阱的谈话又不合时宜的冒出来,在脑子里一再循环,杜蓉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他先劝爹爹与秦王交好,后又劝他转投琛王…
二王虽然还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无论哪位登基,其中一个定是永无出头之日。
爹和秦王的纠葛他一定知道,但是如果真去投效琛王,一定会惹他猜忌不喜…魏文成…他让爹变得里外不是人,两头夹击。
他想做什么?
杜蓉萱绷直了身体,头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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