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蓉萱摇了摇头,“他惯会装,爹又有什么办法。”

        然后又是一阵好说歹说,才让杜明礼按下不发。

        等到午饭时间,杜明礼因为这件事实在是气愤的吃不下饭,又不想看到魏文成,索性一直待在书房。

        杜蓉萱也没有阻止他,在魏文成问起的时候,就以他临时有事作为搪塞。

        此时,春望庭里摆放着案桌笔墨,一边的红泥小火炉上煟着热水,书言书行在庭里摆了不下四个炭盆,唯恐文修再冷到。

        两个人在里面,一个人替文修磨墨,一个人看着热水煮茶。

        文修在写一本《欺世盗名谈子嵩》的书。

        里面全都是他以往的言论,文修把能反驳的都反驳了,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这本书不说是不是压垮谈子嵩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也是压死他的一把稻草。

        至少能让他在学子中声名狼藉。

        他也没有把这本书在宏远书局发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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