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感叹一句:“幸好言之是白身,官场一滩浑水还是不要擅自闯了。”

        “爹,谈子嵩此人道貌岸然,您可千万别支持他入仕,万一以后他要害天下女子可怎么好。”

        “此前的舆论太大了,爹并不想参与他的事。”

        杜蓉萱松了口气,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杜明礼,眼里是化不开的探究。

        “爹还是不要听魏文成的投诚琛王了,爹也说了不看好二王,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两边都不要接近。”

        杜明礼被这简单的一句话逗笑了,连她对魏文成的称呼都没注意,然后就是一阵苦笑:“现在爹啊是进退两难,吏部尚书吴佑生是秦王的人,要不是爹一再小心,连我也要被打上秦王的字样。”

        三言两语话虽简单,杜蓉萱还是抓出问题。

        “吴大人既是秦王的人,难保爹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清白的,”看了他一眼,“爹再想避免,恐怕也会被打入秦王一系,魏文成打得什么主意让爹投向琛王?”

        “即使入了琛王的眼,您觉得他会全心全意的信任您?”可见魏文成出的是鬼主意,太不做人了。

        话落,杜蓉萱紧紧的盯着他,却见杜明礼苦笑了一下,浑身都产生一股无力,“爹当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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